黄毛剩下的话还没说出口,就被火山那凌厉的眼神给瞪给瞪了回去:
“你TM的小点声!害怕别人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嘛?”
黄毛听了火山的话,缩了缩脖子,四周看了看,接着往火山跟前凑了凑,
声音比刚才小了许多:“不是,山哥,那原材料也是要钱的,你这一句话不要了,
咱们这损失找谁要呀,这可都是你的钱哈,我可不负责!”
黄毛说完,又从桌子上拿了杯酒,自顾自地喝了起来,
而这边火山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,突然猛地拿起酒杯狠狠灌了一口,
把杯子重重的放在桌子上:“TMD,臭婊子!还有那个扑街死瘸子,你们给我等着,这损失不赔给我,老子跟你们没完!”
坐在酒吧里的关祖,听完火山和黄毛的对话,拿起酒杯喝完杯中酒,起身就走出了酒吧。
出酒吧的时候,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黄毛,把黄毛的脸印在脑子里。
回到车上,关祖从储物空间里拿出纸笔,就开始按照记忆画了起来,
几分钟后,一个酷似刚才那个黄毛的素描画像,就出现在关祖手里的纸上。
关祖看着自己画的素描画像,满意地点点头:“不错,还挺像!”
自己夸了自己几句之后,关祖就把画像扔到了旁边,闭上眼睛,在车里休息了。
次日,清晨。
何家辉带着一份打包好的早餐,出现在火山家附近,走到路边停着的一辆不起眼的丰田轿车跟前,四周看了看之后,就敲了敲车窗,打开门坐了进去。
关祖接过何家辉带来的早餐,打开看了看,搭配很简单,一个火腿煎蛋三明治配了一瓶维他奶。
三下五除二地吃掉早餐,擦了擦嘴这才指了指挡风玻璃下边放的那张素描:“你看看这个!”
何家辉狐疑地拿起素描看了看:“关sir,这是你画的?跟照片差不多。”
关祖指着画上的黄毛:“我昨天晚上听到的,这家伙应该是火山的制毒师!”
何家辉一愣,仔仔细细看了画几眼,然后转头看着关祖:“关sir,你是说这个火山不仅自己贩毒,而且还制毒,还有一个自己的制毒工场?”
关祖把后座上的外套拿了过来,一边穿一边说:“一会联系兴叔,看能不能查查这个黄毛,盯死他,
你继续看着火山,他们的货造了一半,估计会去看看货,到时候,咱们争取把他们一起一网打尽。”
何家辉把画像叠起来收好:“关sir,那你赶紧去休息吧!”
关祖应了一声,就下车了。
当天下午,从早上睡到傍晚的关祖,还在床上熟睡着,突然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。
关祖眼皮都没抬,伸出一只手,在枕头旁边摸了几下,摸到了手机,手指摸到接听键一按,之后就把手机放在了自己的脸上:“喂!”
电话那头就传来何家辉的声音:“老大,我刚刚看见火山的几个小弟出来了,听见他们说好像要去九龙冰室闹事,你看你要不要过去看看?”
一句话把睡的迷迷糊糊的关祖给弄清醒了:“你说什么?九龙冰室闹事?”
“对呀,老大,你要不要去看看?”何家辉的声音再次传来。
关祖一下子就坐了起来:“行,我知道了,你继续盯着吧!”说完就挂了电话。
关祖从床上起来,换了件衣服,随便洗了把脸就准备出门,谁知道刚要开门,门就开了,秋堤回来了。
秋堤看着关祖要出门:“老公,你要出去吗?我还说咱们今天在家做饭吃呢!”
关祖看了秋堤一眼,还是说了句:“我怕九龙冰室有人闹事,准备去看看!”
秋堤一听就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:“我也去!”
关祖白了秋堤一眼:“你去干吗,去了还得照顾你!”
秋堤双手缠住关祖的胳膊:“哎呀,人家要去,我得去看着点兆龙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