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张盖在杀手雄脸上,冷水兜头浇下。
杀手雄浑身拼命抽搐,脚指头都蹦的紧紧的。
湿透的纸张被换下。
“咳,咳…”
杀手雄剧烈咳嗽,胸腔内的肺火燎燎的疼。
纸张再度盖上,又是一桶冷水浇下。
如是三次,杀手雄差点就成了咸鱼。
陆文东冷笑上前:“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我陆文东是谁。”
“警队一哥颜理国看到我,都踏马的要让我三分。”
“你是什么东西?敢在我陆文东面前摆谱?”
“艹!”
陆文东骂一句!
他越来越觉得自己最近为了搞经济发展,都有点和蔼可亲了。
一个惩教主任而已,什么级别?
就敢反抗?
“给你面子,喊你一声雄哥,不给面子,我今天就把你全家沉海!”
陆文东手一挥,就有两个五十来岁的男女被押进来,跟在他们身后的,则是一个少妇。
其实本来还有一个七八岁的男孩。
陆文东毕竟还是个有底线的,便没让手下将严国雄的儿子从学校里抓出来。
少妇先被拉到陆文东跟前。
陆文东捏着女人惊恐的小脸蛋:“杀手雄,你老婆还挺润。”
少妇眼泪直流:“不要,不要…”
她觉得这人挺靓仔的,又好Man,假如有机会,也不是不可…
就是现在这场合不合适啊,大哥…
案板上的杀手雄奋力挣扎了下,惨白的脸上浮现丝血红。
“祸,祸不及,家,家人…”
“你现在知道祸不及家人?”
陆文东将少妇丢去一边,他冷笑看着杀手雄。
“刚刚我是不是和声和气请你帮忙?”
“嗯?给脸不要脸!”
杀手雄肠子都险些悔青。
他哪里知道这个抓自己过来的人,竟然如此心狠手辣?
竟然比自己还不讲理?
就连连求饶:“是我错,是我错…”
“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!别搞我家人!”
监狱是封闭的半独立王国,所以杀手雄也不认识陆文东。
但是他看陆文东这做派,简直比黑社会还嚣张。
最起码监狱里的那些王八蛋,就算再对自己有气,也绝对不敢对自己这样,更不可能抓自己的家里人过来。
“我踏马想搞就搞!”
“能谈了?”
杀手雄疯狂点头。
“贱骨头!”
幸亏陆文东是从后世过来的,晓得手握刀把子的重要性,更牢牢团结住了石排湾水上人。
否则,还真未必能够拿这杀手雄如何。
“我陆文东是个讲道理的人。”
陆文东命人将杀手雄的家人带走,然后就又和气看着杀手雄。
“这次找你来,是要请你帮个忙。”
“我们水上人里,有两个兄弟入册,被里面的不法分子欺负。”
“你是惩教主任,应该积极发挥一下惩恶扬善的精神。”
杀手雄听的人都险些傻眼!
什么时候水上人这么牛掰了?
哪怕是杀手雄也知道,水上人在港岛是边缘人啊!
“一定,一定。”
杀手雄当即便被松绑,他坐在案板上,两只手按住膝盖疯狂喘气。
“那我就当你答应了!”
陆文东拿出3万块放到杀手雄手上。
当前这个家伙也就值这么点钱。
“拿了我的钱,就要帮我办事。”
“办的不漂亮,我保证你全家都要遭殃。”
“明白?”
银纸抓在手,杀手雄顿时就有底气多了,便疯狂点头。
“明白,明白。”
陆文东哈哈一笑,他拍拍杀手雄肩膀:“记住,我是陆文东。”
“得罪了我,你躲到天涯海角都没有用!”
陆文东说了江家辉跟赖明全的名字。
“记住。”
“他们俩要是掉一根头发,我都会把账算在你头上。”
陆文东拍拍杀手雄脸颊,他轻蔑道:“小子,醒目点,我陆文东从来不会开玩笑。”
满心屈辱的杀手雄默默将陆文东这个名字记在心里。
等好不容易回家,杀手雄先哄好家里人,又保证绝对没事之后,就赶紧托关系查陆文东的资料。
监狱档案中并无陆文东的记录,杀手雄便赶紧托警队里的熟人。
“陆文东?”
电话那边听到这个名字后,登时压低声音。
“阿雄,你惹到这个瘟神了?”
杀手雄顿时心中一个咯噔,他赶紧强笑:“德哥(-特警屠龙),你也知道我三点一线,怎么可能会得罪人?”
“那你就走运咯。”
德哥一听,感觉杀手雄一定是招惹到了陆文东。
不过杀手雄是赤柱惩教主任,可以关照监狱内的囚犯,有助于自己的生意。
德哥也不想杀手雄有事,毕竟,很难再找到这么一个合拍的人啊。
便飞快说了陆文东的情况。
“我跟你说,这可是在我们警队挂了字号的。”
“他要是上街,都要有警队出动清场,就是怕有人冲撞了他,到时候我们就倒大霉。”
“你知不知?上次大头荣在他场子里搞事,直接就被沉了海!上头就当不知道!”
杀手雄大吃一惊:“怎么,怎么会这么凶?”
这还有王法么?
德哥冷笑:“阿雄,我们都是仗着身上的虎皮才威风。”
“别人身后站着上万的水上人啊,在石排湾,谁敢不给他面子?”
“跟当年的新界乡绅一样凶啊。”
“要是得罪他,肯定没好果子吃。”
“洪兴蒋家都被他灭了门!你清醒点!”
杀手雄浑身打个激灵!
他哆哆嗦嗦从口袋里掏出香烟点上。
原来是绝世凶人!
杀手雄心想,那自己岂非是真的走运?
不行,得赶紧去监狱找到那两个疍家仔好好关照一下。
否则,杀手雄真怕自己全家都会遭殃。
……
赤柱监狱,江家辉跟赖明全正在洗衣房内洗衣服。
趁着狱警在外面抽烟的功夫,马上就有3个光着上身的纹身男人走到两人身边。
“疍家仔,不要说大咪哥不给你们机会。”
“马上写朵回家,以后你们就可以挂我们双英的牌子,也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们。”
所谓写朵就是向家里人写信要钱要物资,到时候会有专门的带朵人去联系囚犯的家里人。
“勇哥。”
江家辉赔笑:“我们真的没有钱。”
进了监狱,任何一个囚犯都难以独善其身。
各仓会根据囚犯的出身来收人。
如江家辉、赖明全这种本身不是出来混的,身份也不是什么潮州人之类,他们在监狱有个统一的称呼,羊祜!
谁都可以来欺负他们,自然谁都可以过来收他们做小弟。
“艹!给脸不要脸!”
勇哥指着江家辉跟赖明全:“回了仓,要你们好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