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密宗?”陆沉挑了挑眉。
虽然他不懂这些,但大致也能猜到,这隐藏极深的三个字应该就是关键线索。
而这个房间里,显然不止他一个人不懂,练剑狂魔和未来战士显然也对这些一窍不通。
在结衣发出惊呼后,另外两个少女也将好奇的目光投向她。
迎着众人的目光,结衣眉头紧锁地和众人科普道:
“密宗为佛教分支中的一种,与同样作为分支流派的显宗相比,密宗之人的行事手段有些......不太好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结衣顿了一下,显然是在纠结用词。
“身口意便是密宗修行的关键之一,而这里轻轻刻在墙壁上,也一定程度能满足其密的核心观点。”
“但仅凭这个,就确定这件事是密宗之人干的还是稍显武断,队长,还有没有别的线索?”
结衣看向陆沉,虽然队长对她寄予厚望,但没有关键证据,她也不太敢确定。
毕竟身口意三个字虽然是隐秘地刻在墙上,但这也说明不了什么。
就和明晃晃的贪嗔痴一样,其作为显宗精要,自然要越显眼越好,甚至都刻在了圣经上。
而作为密宗精要的身口意则是比较隐秘,只能说这符合了两者的特性。
要说一定是密宗之人做的,结衣认为不见得。
她更倾向于是一伙显密同修的人做的。
“别的线索吗?”
看她一副纠结样子,陆沉也是有点头疼,他也没想到结衣也抓不出来罪魁祸首。
想了想,他拿过一份纸笔,在纸上写写画画的同时说道:
“那里只有这三个线索,我把最后刻在墙上的字写给你看,那三个字周围还有些花纹,你看看能不能找到些有用的。”
结衣点头,耐心等待起来。
另一边,黑岛瞳看着这一幕,心中的荒诞感仍旧没有消失。
她还是很难接受木下结衣这张脸能如此正常的和人沟通。
注意到她的目光,结衣歪了歪头表示疑问。
“就是觉得有些神奇,没想到重生回来,这么多事都不一样了。”
黑岛瞳已经不复之前那么紧张,随口给结衣解释了一句。
结衣了然的点了点头,之后重新看向认真书写的陆沉,说道:“都是因为有队长。”
“最起码对于我来说,要是没有队长,你的说的那个未来真的会变为现实。”
黑岛瞳听懂了她的意思,心中诧异,结衣就这么清楚她自己会妖怪化?
难道是之前发生过什么?
胡乱猜测中,陆沉终于把墙壁上的图案画好,他将纸递给结衣,同时说道:
“花纹有些复杂,但我画的应该没有错误,你看看。”
结衣点头接过,低头,身口意三个字的日语钻进视野,同时,她还看到了围绕在那些字周围的花纹。
下一瞬间,她眉头紧紧锁住,眼睛紧紧盯在那些花纹上,陆沉注意到她的表情,问道:
“有什么发现吗?”
“有。”结衣很快就给了回答,手指在图案上,说道:“这不是什么花纹,而是一种文字。”
听到这话,陆沉眼前一亮,果然还有线索,同时示意结衣接着说下去。
结衣看着那张图,表情越来越难看,眼睛死死盯着那些花纹。
“这是花纹是某种文字里身口意的意思。”
结合之前的所有发现,一个答案悄然出现在结衣脑海里。
她抬起头看向陆沉,表情已经异常难看:“是秘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