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离婚,不可能的!
阮相文咬牙想,当初做的最错的事情就是与他结婚,多少人都不看好,她也咬牙挺过来了。
现在......沉没成本太大,虽然不参与重大决策,可她咽不下这口气。
抚摸着身边女儿温热的身体,身为人母的惊恐还没有完全放下来,差一点,差一点她就失去女儿了。
她将女儿的小手放在唇边亲了又亲,眼神变得格外坚定,颤抖的身体也回归于平静。
疼爱的亲了亲女儿小脸,她知道有些事情必须要为女儿做,为了不让女儿以后终日生活在提心吊胆,随时会被爸爸和奶奶谋杀的恐惧中,她就只有将事情做绝。
是他们母子逼她的,那就不要怪她反抗了!
主卧次卧都传来他们母子熟睡时发出的呼噜声,伴着这些声响,她站起身,脚步轻盈没发出一丝声响,目光坚定的走向厨房。
她太熟悉这个家的布置,也知道家里工具箱的存放处,平日里家里的马桶,灯具,螺丝,但凡有东西坏了,都是她来维修的。
甚至闭着眼睛都能毫无障碍的走到厨房下方的柜子处,里面正是存放着维修用的工具箱。
她喜欢干净,所以每一件常用的工具在用完后都会被她上油保养,干净如新,此刻也是她复仇的工具。
借着微弱的月光打开工具箱,从一众螺丝刀,钳子和扳手之间,准确无误的拿到了那把沉甸甸的铁锤。
铁锤连同把手都是不锈钢的,落在手中寒意一直凉到心里,手心的凉意半点都不能浇灭她心里的怒火,因此走的每一步都带着义无反顾的坚持,没有丝毫迟疑。
主卧里的刘波并没有因为和妻子坦白事实而表露出任何慌张和阴霾,而是大咧咧的躺在床上睡着,可能因为棉被的厚重过热,一脚将被子踢开,只穿着秋衣暴露在初春的寒凉空气中。
嘴里叽里咕噜的说着梦话,半点没有察觉到即将到来的危机。
阮相文右手持锤,左手轻轻拧开主卧的门,嘴角不禁扯过一丝冷笑。
企图和他妈谋害她女儿,竟然还敢睡的这么死,是吃定了自己不会拿他怎么样吗?
呵呵,这次他可猜错了。
自己胆子大呢,大得很呢,大的马上就让他付出惨痛代价呢!
等悄无声息的走到床边时,她将左手也一并与右手交叠,死死抓住那把不锈钢锤子高高举起,咬牙用尽全身力气重重的朝着小刘波砸下去!
这一砸没有半点水分,她能感受到铁锤直接锤到了骨头上......
“啊——!!!”
撕心裂肺的嚎叫声从刘波的口中发出,疼痛让他的声音和身体都扭曲的不成人形,也瞬间打破了这栋居民楼的寂静。
刘波几乎立刻从睡梦中清醒,痛苦的捂住身体剧烈颤抖,嘴唇立刻褪去血色,脸色惨白如纸,汗水如浆般从额头上滚落。
刚刚的惨叫声仿佛让他用尽了全部力气,剩下的都是痛苦的呜咽声。
刘波真的太疼了,疼的连看阮相文这个始作俑者的力气都没有。
他疼的从床上翻滚,血迹从他身下溢出,嘴里呜咽着喊着:“痛死了痛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