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墨时玦,你怎么不看着我?”
她不知道自己穿成什么样吗?
他没出声。
“墨时玦,你转过来。”
他仍然不动。
“墨……”
忽而,一个宽大的胸怀包围了她。
叶初芯被他的心口捂住了嘴,眨了眨眼睛,果断闭上。
此情此景,可以无声胜有声。
“不会让你再离开我了,叶初芯,你记住,从此后,你只能喜欢我,眼里不许再有别人。哪怕你有了许多莫名的记忆,也不许胡思乱想。”
墨时玦心中一直有个疙瘩,源于当年的一些过往。
爻山之战,他是欠下了她。
但是,他也打算用尽一生去找她,只因他相信,冤冤相报,他欠了她,她没理由不来找他还债。
“那你的心里也不许装进别人,额……逢场作戏也不行,我心眼小,受不了。”
叶初芯贴在他心口上,闷声说道。
回应她的,是眉间一吻。
叶初芯彻彻底底心安了,想抬头看看他。
但是……
“墨时玦,你松松,空间压缩得太紧,我呼吸不了。”
感情越深越有力吗?
“别吵,好好感受。”墨时玦声音有点哑。
叶初芯,……
她觉得自己有可能成为第一个因拥抱而闷死的人。
在不让她看到的地方,男人满头大汗,忍得极其辛苦。
他只是想沾点便宜来着,最后却让自己更加难受。
……
晚餐时候,
廖恒递上了僖木他们的小小心意。
那是一张打印的4纸,上面写着:成功追妻十八式!
以此证明,大家都没有放弃早上求婚受挫的墨先生。
墨时玦轻飘飘的扫了一眼内容,看向廖恒,“这乱七八糟的都是谁写的?”
廖管家恭谦得很,“大家集思广益,每人至少两条,连远在豁园的僖水也没放过。”
他都没说上官苒是如何海量恶补总裁文的。
还不是怕主子心疼下属,被他们给感动到。
墨时玦微拧着眉心:这帮多事的兔崽子。
“你们觉我需要这个?
劳心的管家应道:“叶小姐现在不一样了,长得比重生前还要水灵,可你……两万多岁……”
剩下的话,廖管家留给先生自行脑补。
呵,两万多岁怎么了,在魔界,两万对岁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,用人类的标准来说,而立之年,他又身价不菲,正是香饽饽的年纪。
她怎么可能嫌弃他!
墨时玦放下筷子,再次不耐烦的扫了一眼那张心意满满的4纸。
征服叶初芯,需要着这么大费周章吗?
单凭他的脸,也足以颠倒众人。
“就是我什么也不做,她眼里也不会有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