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没有奖励,睡了墨时玦也是件幸福的事。
矜贵自持的男人并未在意周遭,直径上车走了。
“你既然要做僖水的事就跟我来。”廖恒恢复了管家的架子,给雅菻吩咐工作。
而叶初芯也不管外面的如何风起云涌,墨时玦的房间就是她的世外桃源。
谁也没有发现,她嫩绿的叶片下,已经藏了一颗翠绿的花骨朵。
廖恒推开墨时玦的卧室门,对后面的雅菻说道:“三楼不能随意进出。现在,你去打扫墨先生的房间。里面的东西不能乱动,特别是重要物品,哪怕你动了一点点,先生也会知道,明白吗?”
雅菻拿上打扫的工具走进了房间。
这间卧室好大。
眼前那张床看上去很松软,睡上去一定很舒服。
雅菻一边做着日常清理工作,一边羡慕的观察整个房间。
“你要记住自己的身份,你只是个佣人,一会儿会给你安排佣人的宿舍,后山是禁地,你一步也不能踏进。枭园还有很多规矩,会有人教你记住,如果违反一条,轻则把你还给老夫人,重则……这里就是你最后出现过的地方,明白吗?”
廖管家不苟言笑的样子,有几分肃然。
叶初芯听到这里,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。
“我会常常请示您的,廖管家。”雅菻的笑带着天真无邪的味道。
看上去,她就是一个被老夫人送来的花瓶,老实,本分。
呵……挺能装。
叶初芯轻蔑的抖了抖枝丫,不再看她。
雅菻铺好了床,她的感觉没有错,墨时玦的床真的好舒服,可惜,目前她只能打扫整理。
她擦到窗台位置,正要把昙挪一挪,一直站在门口的廖管家说话了,“不能碰那盆花。”
雅菻收回了手,看看廖管家,又看看这盆不是很茂盛的昙。
一盆看上去快死的植物而已,怎么就成了墨先生重要的东西?
雅菻心里这么想,但脸上依旧谦卑和善。
打扫完房间,廖恒进屋检查了一遍,说了几处需要注意的地方,才带着她离开。
是不是以后每次打扫都要在廖管家的监督之下?
雅菻很是不舍的离开了墨时玦的房间。
而之后,叶初芯怎么也无法集中精力修炼。
心里像捏碎了一只柠檬。
墨时玦明明知道她是人家送来的棋子,却还要让她进他的房间,他是在暗示自己他很有竞争力吗?
今天的风有些大,吹得窗边的纱帘肆意扬起。
叶初芯心里烦着,狠狠的瞪了一眼飘起的纱帘,它是在显摆自己无忧无虑吗?
呵……虽未成形,但也容不得一块纱帘欺到自己头上!
……
晚上八点,墨时玦如往常一样推掉不重要的应酬,回来陪伴她的昙。
但是,一进门,就看见不易损坏的纱帘可怜巴巴的半掉在窗户上。
墨时玦按下呼叫器,叫来廖恒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廖恒也一脸茫然,“今早上还是好好的。”
墨时玦,“所以,因为我回来了,它就自己变成这样了?”
廖恒无法给出答案,“早上雅菻打扫房间的时候,我特意告诉她这个窗台要小心。我全程在场监督,没留意到纱帘的挂钩有损坏。明天我找工人把它们全部检查一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