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时玦觉得自己这次不会变身,他一定能控制好自己起伏的心,但下一秒,坐在桌上的姑娘还是抵不过恐惧,打了个颤。
墨时玦眸色一暗,难忍的心潮彭拜即将上头,在他意识到自己马上控制不住要变身的时候,聪明的墨先生改换战术,把目光落到她脖子上。
“怕疼……我偏咬。”
叶初芯第一次一听到墨时玦悠扬婉转的语调,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:这是墨时玦能发出的声音?
短暂的愣神之后,脖子传来阵阵疼。
“哎呀……不要……不能咬……痒……唉……疼……”
这只坏猫,知道她怕痒,故意这么折腾她,太无助了!
叶初芯的手拍在墨时玦肩上,简直是在给他挠痒。
上官苒抱着级紧急文件冲进总裁室的时候,她的双脚被冻住。
的作风向来严谨,工作时候更是不苟言笑。
而现在……
叶小姐头发散乱,明显是睡过刚起的样子。
所以,两人是从休息室出来换地方的?
上官苒张大了嘴巴,眼睛睁得溜圆,关键是这副表情像脸被打了麻药似的,定格了,收不回去了。
这一切也就一秒钟的时间。
墨时玦把张牙舞爪的姑娘,往怀里一按,冷眸十分不悦的看向闯进来的助理。
上官苒反应迅速,眼睛保持溜圆的转态,对说道:“墨先生,我想请假。”
墨时玦微眯了眼睛,道道寒芒直射向她。
有个这么憨的助理,连吃口药也要被打扰,是他的不幸。
上官苒咽了唾沫继续道:“我想请假去看医生,今天眼瞎了,得挂急诊。”
她在“摸索”中扶住门框,努力让自己站稳。
“滚!”
“好。”
上官苒踩着八公分的细跟鞋,跑得飞快。
她和之间的恩怨不是扣光一年奖金能解决的了。
门,自动关上。
墨时玦再次低头,感到心口一阵温热。
她哭了?
抱紧姑娘的手臂松了些。
叶初芯却没有要推开他的意思,他爱吃就吃,推开也无用,不如好好哭一场,起码这是自己能左右的。
“不许哭。”
男人没哄过孩子,不知道怎么才能让她不再抽抽搭搭。
她都要进他的肚子了,还不许哭一会儿,不,这回要跟随自己的心,狠狠的哭一场。
叶初芯的哭,由隐忍的嘤嘤嘤改成了放开声带的呜呜呜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掉得更快了。
墨时玦拿了纸巾,给她擦。
姑娘不领他的情,打开他的手,就要靠在他心口哭。
“能不哭么?”